第(2/3)页 阿木提没什么表情地说:“真如何,假又如何?她是忆慕的生母,这是不争的事实。” 秦海睿眯起双眼笑了:“你原谅她了?还是怜惜她年幼?” 阿木提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应该都有吧——” 五年前的往事,谁对谁错,已经没有追究的意义。 他们都应该朝前看,未来究竟会如何,现在谁也说不准。 阿木提是在给自己一个弥补的机会,也给蒋宁一个得偿所愿的机会。 两人身上的生死契,至今还未解开,阿木提能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他跟蒋宁相差几十岁,即使知道对方是装失忆,又何苦去为难一个女孩。 阿木提在昨天,从洞府离开前,就察觉到蒋宁的不对劲。 后来,蒋临贤的到来。 蒋宁的种种表现,让他确认对方并没有失忆。 即便如此,阿木提也愿意陪蒋宁演下去,只因内心的那份愧疚。 等阿木提回过神时,秦海睿已经离开了。 他站在门口,听着屋内母子二人的欢声笑语,唇角扬起发自内心的释然笑意弧度。 就这样吧。 他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没过多久,楚天纵、长孙忌、薛晨、花青璇、梵苍等人来了。 他们是来恭贺阿木提喜得贵子,又抱得美人归,纷纷送上了贺礼。 阿木提看得出来那些贺礼都价值不菲,他们几乎把宗门的宝贝都送来了,这一切都是看在谢澜之、秦姝的面子上。 所有人心底都清楚,想要修复飞升通道,只能靠谢澜之跟秦姝。 阿木提送人离开后,把这些价值不菲的法宝、灵草,都交给蒋宁来处理。 蒋宁面露诧异:“真的都给我?” 哪怕她是天衍宗的小师叔,面对这些宝贝,也很难不动心。 阿木提瞧着蒋宁不敢置信的表情,没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捏了捏蒋宁明艳动人的脸。 他笑着说:“我们是道侣,给你就收着。” 蒋宁主动把脸送到阿木提面前,让男人捏着玩更顺手些。 她声音含糊:“嗯!我都给你留着。” 阿木提失笑:“大部分我都用不到了。蒋道友,我如今修为可比你高,你要是再不努力,日后怕是追不上我了。” 本来因为被阿木提当做自己人,内心有些隐秘欢喜的蒋宁,立刻就垮了一张脸。 她嘟着嘴,气哼哼且自信地说:“你等着!我肯定还会超过你的!” 阿木提戏谑地问:“修为超过我后,再把我给囚禁起来?” 一句话,瞬间让温馨氛围陷入凝滞。 蒋宁的眼神闪躲,声音也发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瞧着她心虚的模样,阿木提笑了笑,转移话题:“你昨晚好像做梦了,一直在哭,喊着说什么不要,你不想听,还求人,说不要那样残忍的对你,你梦到了什么?” 蒋宁的脸色煞那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浮现出悲恸与绝望。 她并没有真的失忆。 五年前,在玲珑丹阁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阿木提当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去纠缠,住在隔壁的蒋宁,能清楚听到阿木日跟那些女人床笫之事的动静。 此一次碰到的时候,蒋宁心如死灰。 后来看到跟阿木提回来的女人越来越多,她开始自我折磨的听着那些调笑、暧昧、冲撞、不堪的声音,一颗心渐渐疼得麻木。 昨晚,蒋宁又梦到了,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 她蜷缩在床角,咬着被子无声哭泣,一墙之隔,是阿木提在跟其他女人,打得热火朝天的声音。 阿木提的温柔体贴,轻声诱哄,攀上顶峰,情动时的难以自持。 都宛如在蒋宁的心上,生生剜下来一块块血肉。 蒋宁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心都被撕碎揉杂在一起,绝望的她差点被逼疯。 想起当年撕心裂肺的凌迟之痛,蒋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木提见蒋宁情绪不对,起身把人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是想起昨晚的噩梦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