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全然不知道,身后的小寒子已经一脸阴沉,黑头黑脸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 凤染青手触到衣襟里硬硬的另一支笛子,突然心里涌起一股无尽的甜蜜,扭头冲小寒子说:“不过,他雕功再好,还是比不上有一个人好,他的雕功活灵活现,可以将一个人或笑或嗔或耍赖的样子都雕画出来。” 小寒子脸上的乌云瞬间消散,缀着笑问:“那是谁?” “干吗要告诉你个小太监。” 凤染青白他一眼,美滋滋的垂下头傻笑。 那个人,是她的子寒。 手上这杆楚云飞送的笛子再好,在她心里又怎么及子寒送她的那杆紫竹笛子万分之一? 每当夜深人静时抚着笛子上自己娇俏的样子,美好的梦境中,总能闻到子寒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感受到他一整晚拥抱着自己入眠。 凤染青一走,秦公公从墙后也转出来:“主子,锦儿将皇贵妃扯进来,这步棋走得很是惊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