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总要沉住气,要试一试。 所以对于那只伸向朝政的手,只得默默隐忍了。 “皇上,这份奏折,本国师以为,皇上批错了!” 缘善法师笔直修长的坐在御椅侧旁,拿着奏折的手指骨节均匀,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每敲一下,都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长平侯上书,说请奏皇上替新册封皇后正名,皇后凤染青死而复生。皇上如何将这份折子撂在一边?” “国师大人,兔子急了还能咬人,别逼人太甚。” 陌离轩隐忍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眸光锐利的朝缘善射过去。 长平侯府不是孙蝉儿的父亲么? 那个纨绔是如何被缘善制住的? 还是,长平侯与归顺缘善的邵阳公主勾搭上了? 也是,像长平侯那种软脚虾,只要有人给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