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组建军队-《纨绔流放?我靠风流值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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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所有耳目全部撒出去,我要知道上庸郡周边百里内,所有黄巾旗号、人数、动向,尤其是可能来犯我上庸的溃兵流匪,以及郡内有无太平道内应!”

    “朱赫,点齐镖局所有精锐,配合张辽将军,即刻开始整训新募千人乡勇!按战时编制,严明号令!凡有懈怠、违令、蛊惑人心者,军法从事!”

    “乔韵,你总领城内防务巡查,醉仙居、车马行、镖局及各处产业,加双岗,暗哨密布,谨防细作,破坏与煽动,凡可疑者,先拿下再问!”

    “陈掌柜,开放醉仙居后院及车马行部分仓廪,按之前谋划,设立粥棚,赈济因战乱涌入城中的流民,择其青壮老实者,编入辅兵队,老弱妇孺妥善安置,但有趁乱滋事、煽动抢粮者,杀无赦!”

    说完之后,叶寻欢看向张辽,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文远,练兵御敌之事,全权托付于你,我给你三日,我要有千人之众,至少能列阵,听号令,敢搏杀!”

    张辽抱拳,声音沉稳有力:“辽,领命!三日足矣。”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整个上庸郡,在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中,悄然变了模样。

    郡守府起初还想推诿,但林威软硬兼施,加上北方糜烂的消息不断传来,以及叶寻欢“自筹粮饷”的诱惑,那位胆小怕事的郡守终于颤抖着盖下了印信。

    一时间,“上庸乡勇团练使叶”的旗号立了起来。

    张辽练兵,果然名不虚传。

    他将千人乡勇与百余镖局精锐混编,以老兵带新兵,纪律严明,赏罚分明。

    训练科目从最基本的队列、号令,到结阵、搏杀、守城器械操作,高效而实用。

    不过两日,这支队伍便已褪去大半散漫之气,有了几分森严气象。

    同时白景的情报迅速传来消息。

    正如叶寻欢所料,黄巾主力直扑洛阳和各州要地,上庸这类边郡并非首要目标。

    但仍有数股数千人的黄巾偏师或溃兵,如同失控的洪流,开始向汉中,上庸一带漫溢。

    其中最大一股,约四千余人,打着神上使马元义的旗号。

    虽然历史上,马元义早于起事前期被捕杀,但名号仍被沿用,正从南阳方向败退下来,一路劫掠,其前锋已至距上庸不足百里的武当山附近。

    第三日黄昏,探马来报:黄巾前锋约一千五人,已出武当山,正向上庸疾进,预计明日午后抵达!

    城内的气氛骤然绷紧到极致。

    郡守吓得差点再次晕厥,将城防一应事务全都推给了叶寻欢。

    叶寻欢自然没有推脱,随即与张辽、乔韵、林威等人立于城头,望着西方残阳。

    “主公,一千五前锋,多是裹挟的流民,真正的黄巾力士不过百余,但其势正凶,且无退路,必会死战。”

    张辽分析道,手指在简陋的城防图上划过,“上庸城墙不高,但还算坚固,敌军缺乏攻城重器,初来必是蚁附强攻,我军兵力不足,须借城墙之利,挫其锐气。”

    “文远有何布置?”叶寻欢问。

    “乡勇可分作三队,轮流上城值守,以弓弩、滚木、礌石、热油御敌,镖局精锐与部分最勇悍乡勇编为锐士,由我亲自率领,隐于瓮城之后,待敌军攻势衰竭或出现混乱时,伺机出城逆击,一举溃敌!”

    张辽的布置稳健而大胆。

    叶寻欢点头:“就依文远所言,乔韵,你带一队人,巡视四门,稳定城内民心,弹压任何异动,林威,朱赫,分守东、南二门,白景,你的人密切监视城外,尤其注意有无其他黄巾队伍靠近,或城内有人企图内应开城。”

    “是!”

    第四日,午后。

    黑压压的人群出现在西门外原野上,衣衫褴褛,旌旗杂乱,大多数面黄肌瘦,眼神却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为首数百人,头裹黄巾,手持简陋刀枪,咆哮着向城墙涌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吼声震天,带着蛊惑与绝望的力量。

    城头上,不少初次临战的乡勇脸色发白,握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稳住!”

    张辽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他站立在城门楼最高处,身影挺拔如松,“弓弩手,听我号令!进入百步,齐射!”

    黄巾军嚎叫着进入射程。

    “放!”

    张辽令旗挥下。

    嗡——!

    百余张强弓硬弩同时发射,箭矢如飞蝗般扑下城头。

    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力士顿时倒下一片,惨叫声响起。

    但更多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红着眼睛继续冲来。

    他们竖起简陋的木盾,扛着临时赶制的竹梯,如同潮水般拍向城墙。

    “滚木!礌石!砸!”

    各段城墙上的头目厉声呼喊。

    沉重的原木、巨大的石块被推下城墙,带着恐怖的呼啸砸入人群,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煮沸的热油和金汁倾泻而下,烫得城下黄巾军皮开肉绽,哀嚎遍野。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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