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需要能暂时替代的东西!能镇住她体内那股邪火的!九叶玄霜草……血菩提……对!还有‘地心火莲莲子’!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在金翎卫的秘库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并非来自室内任何人! 密室厚重的门板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隙,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 门外,并非石岩守卫的通道,而是一片扭曲旋转、吞噬光线的幽暗! 如同连通着另一个空间! 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流”入了密室。 谢子衿! 他纤尘不染的云锦常服在昏暗的烛火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扫过虚脱的苏渺,扫过她那条暗金虬结的左臂,扫过时惊云手中染血的乌沉金针,最后落在萧暮渊骤然阴沉如水的脸上。 “或者,”谢子衿的声音清冷无波,如同冰珠落玉盘,在这充满药味和血腥气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在顾九针当年藏匿‘生生之气’研究手稿的……某个地方。” “谢子衿,你怎么阴魂不散呢?”时惊云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时神医,我特意来告诉你,你不知道顾九针的研究手稿在哪里,但我知道。”谢子衿摊摊手。 时惊云沉默了。 —— 扬州城,盐运使衙门后堂。 新任盐运使卢定方,一个面团团富家翁模样、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男子,正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将一盏雨前龙井奉到主位。 主位上坐着的,并非官身,却让堂堂四品盐运使如此毕恭毕敬。 那人一身低调的靛蓝锦袍,腰间悬着一枚毫不起眼的玄铁令牌,正是谢珩心腹,玄影卫副统领王全安。 “卢大人,”王全安眼皮都没抬,指尖随意拨弄着茶盖,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这扬州盐课,可是朝廷命脉,陛下心头肉。柳家倒了,留下的窟窿,得有人填,规矩,也得有人立。” “是是是,王统领说的是。” 卢定方额头冒汗,“下官赴任以来,夙夜忧叹,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这江南盐商,树大根深,尤其是那几家握着‘盐窝子’的老字号,背后……盘根错节啊。”他意有所指。 王全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盘根错节?再大的根,能硬得过朝廷的刀?柳家就是前车之鉴。国公爷的意思很明白,盐引,是朝廷的。盐利,也该是朝廷的。那些靠着祖上余荫、把持盐窝、上下其手的蠹虫,该清一清了。” 他放下茶盖,目光如电,射向卢定方:“蜂鸟速达的船,已经挂着旗进扬州了。听说,他们手里,有‘门路’能弄到大批盐引?” 卢定方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借刀杀人,更要坐收渔利! 他连忙道:“下官也有所耳闻!那些盐引……来路恐怕大有问题!下官正准备严查……” “查?” 王全安冷笑一声,“查得过来吗?蜂鸟的旗插到哪里,哪里的‘规矩’就乱了套!国公爷要的是快刀斩乱麻!要的是杀一儆百!”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着森然寒意,“放出风去,就说……盐运衙门得了密报,有巨量伪造盐引流入江南,源头直指蜂鸟速达!更要紧的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暗示下去,就说蜂鸟速达那位神秘的苏当家,身怀异宝!” “当年柳家倒台前搜刮的几样稀世珍宝,什么前朝玉佛心啦,海外夜明珠啦,都在她身上!如今她重伤在身,正是……‘取宝’的良机!” 卢定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彻底把蜂鸟和那位苏当家架在火上烤! 不仅要断她财路,更要引无数贪婪的鬣狗去撕咬她! 他仿佛已经看到蜂鸟的船在扬州水面上被群起围攻的血腥场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