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子衿那句冰冷的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炸开了密室内的死寂! 过了一下。 “师父顾九针的手稿?” 时惊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布满血丝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在哪?!那手稿里有‘生生之气’的线索?!” 他完全忘记了对方金翎卫首领的身份,眼中只剩下对医学终极奥秘的疯狂渴望。 萧暮渊一步踏前,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苏渺与矮榻之前,温润尽褪,只剩下海鲨护食般的凶戾与戒备。 他眼神锐利如刀锋,刺向谢子衿:“谢卫率大驾光临,不会就是为了讲个故事吧?金翎卫的秘库钥匙,恐怕不会轻易给人。” 他刻意咬重了“秘库钥匙”几个字,点明对方提出的条件是何等虚妄。 苏渺喘息着,强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剧痛和虚弱让她视线模糊,但谢子衿那素白的身影和冰冷的目光,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粗糙的草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左臂的暗金筋络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滔天恨意和警惕,再次不安地蠕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谢子衿的目光掠过激动的时惊云,扫过戒备如临大敌的萧暮渊,最后落在苏渺那只暗金涌动的左臂和她深陷眼窝中燃烧的恨意火焰上。 他冰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令人心悸的弧度。 “故事?” 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官只讲事实。” “玄冰玉髓、千年雪蛤膏,远水难救近火。” “顾九针当年叛出师门,带走的不止是‘生生之气’的残篇,还有他毕生研究异种能量融合的手札。” “那里面,或许就有如何疏导、固化……而非仅仅压制,这种‘熔金邪脉’的法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苏渺的左臂上。 “至于钥匙……” 谢子衿微微抬手,一枚非金非玉、刻满繁复符文的黑色令牌虚影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要看这‘货’……值不值得本官动用。” 他向前踱了一步,素白的袍角拂过地面细微的灰尘,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渺脸上,那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绝世奇珍的成色与瑕疵。 “苏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密室的压抑,“你的‘规矩’在江北很响亮。但江南,不是运河滩涂。这里的水,深得很。” “锦云行会已经卡死了生丝命脉,盐运衙门给你备好了‘假引谋逆’的枷锁,无数的眼睛盯着你这条船,等着分食你这块‘身怀异宝’的肥肉。”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那冰冷的兴味更加浓郁。 “你体内的‘火’快压不住了。你的‘旗’,能在这四面楚歌里烧多久?本官很好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