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子衿深邃的目光落在运河图上那代表老龙口的、顽强闪烁的微光上,仿佛在解析着某种无形的能量轨迹。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上方,那枚升级完成、乌光流转的“镇魂锁灵匣”无声浮现。 核心处,那枚暗金色的“窥天之眼”正缓缓开合,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 “网已张开。”谢子衿的声音清冷无波,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灰烬星火,挣扎于老龙口淤泥。其涅槃之姿,其规则残影,皆在‘窥天之眼’注视之下。” 他指尖虚点“窥天之眼”中映照出的、一个极其微弱的、由幽蓝灰烬光点构成的、远不如枫桥码头精密却充满韧性的简陋网络雏形。 “蜂巢残骸,借蝼蚁之躯,妄图重燃。” “可笑……” “却……更显其标本之独特价值。” 谢珩眼中寒光一闪:“可能收网?” “网?” 谢子衿冰冷的唇角勾起一丝近乎实质的、令人心悸的弧度,“为何要收?残骸重聚,规则重塑,其过程……才是‘窥天之眼’解析其本源、锁定其‘锁孔’的最佳时刻。”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仿佛穿透了空间,锁定了老龙口船坞深处那道微弱却顽强燃烧的身影。 “待其以蝼蚁为薪,燃至最盛……” “待其规则雏形,臻至圆满……” “便是锁灵匣……” “收网……” “取匙之时。” 他手掌微微合拢,“窥天之眼”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缝隙。 “江南的规矩……终将纳入……谢家的锁匣。” —— 老龙口,废弃船坞深处。 昏暗的油灯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小小的空间里,竟已悄然聚集了二十余人。 有浑身湿漉漉、眼神警惕如小兽的“水耗子”; 有穿着破旧蓑衣、手指关节粗大的老船工; 有精瘦干练、腰间鼓鼓囊囊的货郎; 有沉默寡言、眼神却透着狠厉的哑巴乞丐; 甚至还有一个缩在角落、抱着破包袱瑟瑟发抖、脸上带着病容的妇人…… 他们身份各异,来自底层三教九流,是“蜂鸟速达”这张大网中最不起眼、却也最难以拔除的根系。 此刻,他们如同朝圣般,目光都聚焦在石台上那道单薄的身影上,眼神中充满了希冀、恐惧和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 石岩如同铁塔般守在石台旁,腰刀半出鞘,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 石台上,苏渺依旧昏迷。 但她的身体不再冰冷僵硬,左肩肩胛处,那幽蓝的灰烬微光稳定了许多,如同呼吸般明灭起伏。 每一次明灭,都有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意志波动扩散开来。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那个粮店伙计闪身进来,对着石岩点了点头后。 “嗡……” 石台上,苏渺的波动骤然变得清晰而稳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