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五点半,天刚亮。 陈平放已经穿着旧夹克,扛着锄头走出了李婆婆家的院子。 村头的田地里,有几个老农正在玉米地里除草。 陈平放走过去,什么也没说,挽起袖子就蹲下身开始干活。 “诶,小伙子,你这是干啥?”一个老汉抬起头,有点疑惑。 “帮忙除草。”陈平放头也不抬的回答。 老汉愣了一下,“你是城里来的吧?城里人还会干这个?” “我爷爷就是种地的,小时候学过。”陈平放随口回了一句。 老汉笑了,“那你可比那些来检查的干部强多了,那些人连锄头都不会拿。” 陈平放没接话,继续埋头干活。 半个小时后,太阳出来了。 陈平放的额头上冒出了汗,但他没停,一直干到老汉们收工。 “小伙子,歇会儿吧,喝口水。”老汉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 陈平放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谢谢大爷。” “你叫啥名?” “陈平放。” “小陈啊,你是来干啥的?”老汉试探的问。 陈平放擦了擦汗,“就是来看看,听说这边要搞开发,想了解下情况。” 老汉的脸色变了变,“你是政府的人?” “算是吧。”陈平放没有否认。 老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小陈,你们还是别折腾了,赖老四那个人,惹不起。” “为什么惹不起?” “他手底下有人,村里谁敢说他不好,第二天家里就会出事。”老汉压低声音,“上次老张家的儿子说了几句,晚上家里的鸡全被毒死了。” 陈平放点点头,没再多问。 …… 接下来的几天,陈平放每天都在村里转悠。 他帮村民修水管,给老人劈柴,陪孩子们踢球,不像个来查案的干部。 第三天中午,陈平放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啃着一个馒头,就着一瓶矿泉水。 几个村民围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小陈,你这干部当的,跟我们见过的都不一样。” 陈平放接过烟,笑了笑,“我就是个跑腿的,没什么架子。” “那你说说,这拆迁的事,到底咋回事?”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陈平放弹了弹烟灰,“你们村的拆迁款,每户应该拿多少,你们知道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赖老四说,每户五万。” “五万?”陈平放笑了,“按照市里的标准,你们村每户至少能拿十五万。” “啥?”几个人都愣住了。 “不信你们可以去市里查,拆迁补偿标准都是公开的。” 陈平放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你们自己看。” 几个人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脸色都变了。 “那我们的钱呢?” “被人截留了。”陈平放淡淡的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