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张历经风霜的面庞此刻显得格外郑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楚眠姑娘,”他沉声开口,“有件事,老夫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为妙。” 他顿了顿,先问了一个问题。 “不知你二哥近况如何?” 楚眠微微眯眼,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不是我二哥。” 水木宗主事精准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再次开口: “他妹妹楚宁说他身子不适,以后怕是不能来宗门修炼。” “所以她想替代楚令迟的位置,进入水木宗。” 楚眠的凤眸微微一眯,冷意仿佛从瞳孔深处涌出。 “替代?”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楚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姑娘,这楚宁直接找到了宗主,老夫我也无权干涉,只是今后,你怕是要多多提防她。” “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水木宗主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提醒楚眠道。 楚眠转头看向他,恭敬道:“谢前辈提醒,晚辈感激不尽。” “不必多谢。” 水木宗主事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这女子,既冷傲又锋锐,远比三年前的她更加冷静,更有气魄。 他背负双手,缓缓退后一步,“接下来你若有需要水木宗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眠一拱手,红衣猎猎:“谢前辈,晚辈铭记于心。” 水木宗主事微微点头,目送楚眠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抹红衣在余晖中犹如燃烧的火焰,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 翌日清晨,楚家后院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 “楚眠!”楚令迟猛地拍碎桌案,脸色狰狞得近乎扭曲。 “肯定是她干的!不然水木宗怎会无故退我!” 他的手指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那枚曾象征荣耀的宗门令牌,此刻已被他硬生生捏断,断裂的锋口割破他的掌心,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楚眠,你真该死!”楚令迟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整颗心都被烈火灼烧。 听到动静的楚正玺被下人推着匆匆赶来。 这几日,他喝下楚眠曾为他求来的灵丹妙药,勉强能下地行动。 “二弟,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眉头紧锁。 楚令迟咬牙切齿道:“楚眠!楚眠她竟然设法让水木宗将我除名!” “我就知道!当年她跪在水木宗门前,就是在作戏!好恶毒的女人!” 听到这话,楚正玺眉头蹙得更深了。 “二弟!”他出言训斥楚令迟,“不准你这么说妹妹。” 听到“妹妹”二字,楚令迟猛然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正玺。 “大哥,你竟然叫她妹妹?我们的妹妹只有宁儿一个,她算哪门子妹妹!” “胡闹!”楚正玺大声呵斥他。 “我看你就是被楚宁给蒙蔽了双眼!” “楚眠才是跟了我们十五年的妹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她依旧是我们的妹妹!” 楚令迟像看鬼一样看着楚正玺。 “大哥,你脑子被打坏了?”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楚正玺的脸色一沉,眼中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目光凛冽,像一柄锋利的刀刃直刺楚令迟:“二弟!你该反思的是你自己!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除了让楚眠和楚家更远,别无他用!” “你忘了妹妹曾经为了你在宗门门前跪了三天三夜?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被楚宁挑拨离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