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氏闻言也是诧异:好好地,靖安伯府给她送帖子做什么? “大姑娘何时与靖安伯府有来往了?” 她身边的王嬷嬷道:“不曾!” “要说认识,也就那日赏花宴的时候,冯夫人还给大小姐说过话,再就是我听下人说,冯大小姐好似与大小姐交谈过几句,还去瑶华居坐了一会。” “但她们在里面谈了什么,我们的人就不知道了。” 萧氏点了点头,“靖安伯,爵位虽不比侯府,但靖安伯至少在礼部有个实职。” 王嬷嬷道:“那又如何,伯府那位公子平庸,根本不能与沈世子比,将来两家如何还不一定呢!” “说的也是,那便由着她去吧!不过也派人多盯着点,别给我们惹什么麻烦才是。” “我与将军的情况,你也最是清楚,将军对这个女儿的态度,你我都看得清!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对她出手,但也不能让她拖累我们!” “总之,我与雨儿才是一体的,其他都是外人。” 王嬷嬷颔首:“夫人说的是,二小姐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 萧氏主仆的谈话,楚安辞不知,她收到请帖后便让人回了话,明日上午过去。 翌日一早用过早膳,略微收拾一下,楚安辞便带着白灼和蓝英出了门。 还是蓝英赶车,白灼提着药箱,上了靖安侯府的大门。 路上白灼有些激动,“这可是小姐在京城打响的第一炮。” “我已经能看到将来京城显贵,都求上门请小姐看病的盛况了。” 楚安辞笑了笑,没说话,正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这是她师父刚给她送来的,上面是她那诡秘莫测的师父,最近对医术的一点新的见解。 楚安辞看过后,让白灼拿了笔墨,快速在上面标记了几笔。 白灼道:“小姐,老谷主他又有了新发现?” 楚安辞:“嗯,是有一点进展,不过师父也霍霍了不少药材。” “我看这上面还有几种稀有的好药,估计这会大师兄肯定又在心痛了,他费劲心思弄来的药,还没开始安排,就被师父拿来做实验了。” “不过我看信中说,之前我要的一种药大师兄已经给提前留了出来,没被师父用掉,但师父在信中一再说就缺那味药了,看来是已经打上它的主意了。” “白灼,再拿一张纸,我得单独给大师兄写一封信,让他抓紧派人将药给我送来,不然说不定何时就被师父抢走了。” “大师兄虽然会拖住师父,但肯定拖不了几时的,药只有到我手中才最安全。” 只要到我手里,师父说什么也拿不走的。 那可是难得的药材啊,可不能让师父再给霍霍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