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虞晚舟愣了愣,“最近月信来时,总觉得小腹有些疼,我记得我母后也是如此,她在月信来之前喝下姜汤,便不会觉得疼了。” “这法子原来前虞皇后也知道?我还以为只有百姓才知道呢。” 玉锦不疑有他。 待她端走了空碗,虞晚舟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策宸凨昨夜昏迷不醒,她大可以在他屋里头翻箱倒柜找出那本二三事。 她懊恼地扶额,“如此良机,居然被我错失了!” 和风轻拂过窗前,树叶簌簌作响。 皇帝批阅着奏折,听见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殿内响起。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神色如常的策宸凨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请安,而后如往日一边,执剑站在了一旁候着。 皇帝捏了捏眉心,丢下了手中的朱砂笔。 他记得初次罚策宸凨一百鞭时,是他十一岁那年,当时他被打的半死不活,在床上躺了三日无人问津。 彼时,所有人都以为策宸凨活不过第四日,却没有想到他竟是挺了过来。 这么多年,他没少罚过面前这个少年,却是没有把他打死,反倒是他身子恢复的速度愈发快了。 如今的一百鞭对策宸凨而言,是家常便饭。 缓一个晚上,他又生龙活虎了。 皇帝重重地叹气,眼前的奏折再也没有动过。 小太监在一旁看着,还当是皇帝遇上了什么国家难事,转头就对外说了出去。 一时间,恐慌肆起,众人皆在窃窃私语着,说是海寇和白玉部落联手,不日就要攻打过来了。 这消息传到苏禾霓耳里时,她爹镇南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院中逗着新买的翠鸟。 “爹,这下皇帝一定会来求着你出征。” 镇南王睨了她一眼,将手中的鸟笼递给了小厮,又道,“从今日起,王府避不见客。” 平日里镇南王府的门槛时常被人踏贬,十天半个月的就要请木匠来修一次。 王府不接客的消息只隔了半个时辰就传尽了京城。 第(1/3)页